“……”
姜嶠攥了勾魂。
鐘離慕楚抬手,輕著姜嶠的鬢發,“這蠱蟲,是我能困住你的唯一法子,無論如何,我都不可能解開。阿嶠,你這麼多年為了活下來,了不委屈,難道還差這一個麼?”
姜嶠氣得發抖起來,驀地打開了鐘離慕楚在鬢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