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郎……此風大,又冷得很,我們還是早些回屋,明日再畫吧?”
眉目清俊、著單薄的年站在書案前,握著筆的手上生滿了紅腫的凍瘡,可落在宣紙上的筆法卻老練而穩當,沒有毫抖。
“不可。”
年鼻尖凍得微微發紅,口吻十分平淡,“過兩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