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離慕楚低垂著眼,“阿嶠即位,長姐便是太后,為何要舍了這般尊貴的份,去荒山野嶺修行?”
“皇后、太后,便是這把龍椅,我也從不曾放在眼里……”
鐘離皇后疲憊地閉了閉眼。
頓了頓,鐘離慕楚忽地拋出一句,“那庶兄的死呢?長姐可在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