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嶠顧不得再藏行蹤,惴惴不安地朝宮門口跑去。
出乎姜嶠的意料,葳蕤軒仍是一派風平浪靜,唯有寥寥幾個宮人和許采站在院中。
“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們……看好五殿下,別再讓他到闖禍,你們便是……咳咳……這般照看的……”
許采大病未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