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眉頭皺,強歡笑,“陛下謬贊。”
“的確是個膽識過人的好孩子。”
鐘離裕臉只沉了一瞬,很快便恢復了初時的從容,竟也笑著稱贊起來,仿佛剛剛被穿的假玄鐵與他毫無關系。
“陛下,若非這位霍氏兒郎,臣還不知要被手下那些人蒙騙多久,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