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奚舟皺眉,還有些猶豫。
“你一個男兒郎,怎麼婆婆媽媽的!”
姜嶠著嗓音嚷了起來,直接拽過霍奚舟的手,將銅錢綁在了他的手腕上,隨后又起袖袍,出自己的銅錢手串。
兩只手并排湊在一起,一個骨節分明,一個卻是白白,還有些乎乎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