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皙的手指落在桌面,有一下沒一下的輕點著。
陸荔繼續道:“這幾日父皇已對陸廷生疑,有幾回甚至問孤對陸廷這事怎麼看,孤給糊弄了過去,敘白你說……”
可他自己一個人說了半天,也不見回應。
陸荔抬起頭看過去。
眉目冷峭的男人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