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坷:“……”
他跟他的妻子當初婚并不于自愿,這些年也算一對怨偶,兩人三天兩頭的吵架,一吵架他那夫人就會回娘家,他已經獨守空房七八天了。
謝韞看了看天,然后稍收拾了下桌面,繼而站起來,對陳坷道:“我明日休沐。”
“你為什麼天天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