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穩穩落在屋頂上,晏殊雙發,手臂依舊死死勾著江辭。
江辭角輕揚,俯在耳邊低語。
“嫂嫂膽子這麼小?”
晏殊不服氣的松開了他:“才沒有,我是第一次會在空中飛,一時有些不適應而已。”
切,不就是會輕功嗎?
有什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