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殊回房拿了一件棉襦出來,見江辭和七叔公站在一起說話,便緩步走了過去。
見到晏殊,七叔公捋著花白胡須笑道:“四丫頭來了,你這是給那姑娘拿的裳?”
晏殊點頭,問道:“那姑娘可醒了?”
“已經醒了,老芋頭給診脈說是被暈的,人并無大礙,我與二郎正商議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