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晏殊睡著后,江辭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他側躺著,單手撐著頭,深邃的目靜靜盯著床上睡的孩兒。
側靠在錦枕上,一頭烏黑濃的長發像瀑布一般散落前,那張的臉安靜好,似一只慵懶午睡的小貓兒,撓的人心尖。
“叩叩!”
“主子,府派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