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躺在床上后,江辭將床帳放了下來,阻隔了屋頂上窺的目。
他躺在床的邊緣,晏殊躺在床,中間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。
江辭側過看向晏殊:“他們一時半會走不了,睡吧。”
晏殊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,明明很困,可邊的江辭氣場太強,很難忽視掉這麼一個大活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