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房
柳文娘拉著晏殊坐下,目仔仔細細打量著自家閨。
“殊兒,你和娘說句實話,這兩日你和二郎有沒有……”
晏殊無奈的笑了一聲,手將袖起,那只蔥白如玉的手臂上映著一點朱紅。
“娘,江辭是守禮之人,他斷不會胡來的。”
柳文娘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