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寒月抬眸笑呵呵的看了宋振業一眼。
“宋叔跟隨我爹也有二十多年了吧?您應該最清楚我爹的為人,他將你們這些同生共死過的部下視如兄弟,平生最恨的便是兄弟的背叛。”
宋振業略顯拘謹的端起案幾前的茶盞,故作鎮定的抿了一口茶水。
“小月兒說的極是,侯爺與我們這些部下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