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殊離開后,晏二生也把晏家三兄弟和江辭趕回房間去睡覺。
外面不時還有炮竹聲,像是從更遠的山下城鎮傳來的。
晏殊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,也不知過了多久,迷迷糊糊間覺到自己的被堵住了,溫熱的溫度在的瓣上輾轉流連。
呼吸有些不暢,晏殊猛的睜開眼睛,漆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