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踏進會所大門,濃鬱的香氛酒氣息瞬間纏繞上來,深紫燈晃在紙醉金迷的霧氣中,煙味熏人。
邊是酒上頭的男男,人影纏撞,時不時有目朝投來,出曖昧的神,然後轉向沈渥:“沈好。”
中央的舞臺上樂隊披頭散發地喝酒唱歌,影曼妙勾人,即便塞了團紙巾,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