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酒酒困懨懨地坐回副駕駛上:“好累。”
現在其實還早,差不多才九點鍾。
沈喚替係好安全帶,探了探額頭的溫度:“是不是生病了?最近這麽容易困。”
“應該沒有吧。”
林酒酒撅撅隨口應了句。
哪知車沒開出兩步,就耷拉著腦袋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