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兩人正睡得香,靳詩桉打電話過來了。
“喂,哥,你和漫漫在過來的路上了嗎?”
男人聞言這才想起來今天要出院,他手了眉心,須臾微微坐起,“嗯,馬上過去。”
男人的聲音這會兒還著喑啞,尤其是過電波傳過去的時候會越發的明顯,靳詩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