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裴寧一走,男人就把小姑娘抱進了懷里,“剛剛是不是說哥哥壞話了?”
“嗯?”
“沒有。”秦漫兩手下意識的攥著他的袖子,將他的服擰了麻花。
男人低頭,視線落在那上面看了會兒,須臾眉梢微挑,“還說沒有,你看看你,把哥哥服都弄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