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漫聞言,抬著頭看他一眼,“除了哥哥我還能禍害誰?”
男人聞言,腦海中頓時閃過靳詩桉說的那幾個人的名字,下一秒作更大了。
“還有誰?好多人。”一想到那些人不僅給送過禮,還給表過白,他就氣的咬牙,滿臉的醋意下都下不去。
“秦漫,我告訴你。”須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