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靳詩桉拉著行李箱從臥室里出來就去敲秦漫的房門。
“漫漫。”開口,見里頭沒反應皺眉,隨后抬著手又敲了幾遍。
直到……
“做什麼?”男人忽然從旁邊的房間里出來,視線落在上,一臉的不悅。
“哥。”靳詩桉敲門的手一頓,好一會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