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寂還靠在歪掉的桌子上,平日裏戴的眼鏡早就已經不知道落到了何,腮邊的青紫和角的傷痕,讓他整個人都失去了往日裏的溫文爾雅,整個人看起來充滿了破碎。
他擎著一雙眼睛直直地凝視著麵前的林釋,凝視著這張他無比悉的麵容,凝視著林釋在說剛剛那番話時,眼底的篤定。
空氣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