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麼樣?”皇帝靠在椅背上,閉眸問趙德寶。
趙德寶躬低語道,“一劍刺中了腰部,好在險險避開了腎臟,老奴已經照您的吩咐讓殿下好生養些日子,不必過早痊愈,醫那里也封了口。
不過,老奴瞧著,殿下也有把傷說重的意思,大概也有自己的打算,您說曹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