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夜格外溫,月如水,點綴著煙火人間。
池慕程輾轉反側,久久難以眠,總覺這一切太不真實了。
時不時地就要起來看一眼,見餘夏在一旁空著的病床上睡得安然,叮叮當當的心才得以塵埃落定。
餘夏睡得也不是很好,陌生的地方、陌生的床,以至於睡得很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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