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夏微仰著頭凝睇著,指尖微微一,他淺聲絮語的每一個字像是鋼琴琴鍵裏流淌出的音符,人心弦。
忽然不知道該怎麽接話,嚨無意識地滾了滾,目裏的嫵漸漸濃鬱起來,像是幻化出了妖的本,充滿了蠱。
池慕程目越發幽暗灼人,他抬手輕輕劃過的骨,用指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