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喻喻,我再跟你說一遍:我的事跟你沒關係!”餘夏臉上的冷意更甚。
周喻喻看得有點害怕,但還是仗著頭鐵咬了咬牙,“怎麽說之前你也幫過我不,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陷泥潭。”大義凜然地說道。
餘夏聽完不由冷笑了一聲,當初幾次三番地幫屁,一句好話都沒落著,可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