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前一晚的狠,這一夜的池慕程特別磨人。
一邊哄著,“你睡你的。”
一邊卻又一遍遍地問,“寶貝,我香不香?”
好像他對於香不香這件事有了深深的執念。
“嗯,很香,你最香了。”餘夏朦朦朧朧之間的確嚐到了香甜的味道,有點悉,著實好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