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的江麵上飄起一簇簇火,錯落升空,形一如夢似幻的風景。
“謝謝你!”
周斯衍角微微上揚,火映照他的臉龐,麵和,“不必,說起來,這不過是衝著銘晟而來,而你二伯剛好了那個契機,今天你的表現,也很好。”
“啊?”唐枝意不自然地撇過頭去,“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