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樂聲一浪高過一浪,沈念覺耳朵都要快被震聾了。
秦悠拉著穿過舞池,在服務員的帶領下,上了二樓。
進包廂后,長長的吐了聲氣,看向玻璃窗外。
包房的落地窗是單向玻璃,外邊看不見里面,可里面的人可以把舞池收進眼底。
此刻,圓形舞池上,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