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明月上完課外的舞蹈班,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九點。
從車上下來時,覺得自己的都要廢了,一瘸一拐,吳媽見狀立馬上前走過來,“哎呦,你這是怎麼弄的?快去沙發上坐下我給你。”
司機陳叔跟吳媽扶著,坐到了沙發上,背包放在邊上。
“你這肯定是拉傷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