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上次教訓,莊明月不過八點,就回去了,順便去了趟醫院,拆了線,傷口愈合,還有道明顯的傷疤,已經結痂,用力就不會裂開。
江家。
書房里,著一無形的力,江裕樹坐在辦公桌前,等開完視頻會議,才掀起眸子看著站在面前的人,上服穿的不倫不類,“這些天都不回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