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皮的刺痛還未消失,莊明月整個人重重摔在沙發里。
掙扎著想起來,下一秒又被展宴按了下去。
“見到我跑什麼?現在,還跑嗎?”莊明月看著他在笑,這笑就像是會奪命的惡魔。
“你想干什麼!”莊明月著子在沙發角落,神眼可見的害怕。
展宴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