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明月蹲下去看,還未枯萎的花束,這束花跟手里的花束一樣,手指拭墓碑前,上面很干凈,周圍雜草也像是在幾天前被人打掃過。
父親不可能來過,他跟姜曼早已經去新加坡。
那麼會是誰?
墓碑上沒有照片,只刻著媽媽的名字,雁傾城之墓。
當年的雁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