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明月不知道是用什麼樣的心,才推開門走進病房,去走進他的邊。
刺鼻的消毒水,也在刺激著的神經。
開門的那一瞬間,病床上的男人,帶著呼吸面罩,閉著眼睛昏迷不醒,渾消瘦。
在他的手背上,莊明月都看到了那一大片被燒傷的,在他上都看不到一塊完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