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邊為葉歆婷清洗著,一邊問,“弄疼你了?”
葉歆婷扁扁,仍然滿足的閉著眼睛,不看他也不理他。
現在才想起來問,有沒有把弄疼的問題,會不會太晚了點?
想起剛剛他如蛟龍一般在水里與一起舞的場景。
葉歆婷就愧的不得了。
想要抱怨也無法發出聲音,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