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歆婷以為他跟自己一樣,發燒說胡話,出小手上了他的額頭。
一切正常,不大吼出聲,“蕭子赫,你不要命了?”
就連自己都不知道,從哪里來的力氣。
試圖掰開他的大手,“蕭子赫,你放開我,再這樣下去,你會死的。”
汩汩的鮮已經把雪白的床單染紅了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