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應該怎麼做?”
陳醫生推了推眼鏡,笑道:“等。”
等?
什麼意思?
那要是一輩子都等不到呢?
通過蕭子赫那渙散的眸,陳醫生似乎看到了他的心,他再次笑著拍了拍蕭子赫的肩膀,“進去看看吧,別想的太壞,讓睡上一陣也許并不是什麼壞事。”
說完,陳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