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朵從來不會這樣,也沒有這樣的氣場,錦瑟幾乎是確定的說:“簫子赫?”
“你還記得我,錦瑟,你做的好事!”簫子赫呵斥著錦瑟,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出氣的方式,對著這三個人,他什麼都做不了。
錦瑟從前有把柄在簫子赫手上都不怕他,現在更不會怕他,聲音都沒變一下,“我做什麼好事了我只做了我一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