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振東的別墅裏。
夜蕾正躺在沙發上,正在欣賞手機上的圖片。
半人高的壇子裏,隻出一個人頭。
整張臉上塗著五六的染料,遮住了被割掉鼻子、耳朵和舌頭,剜掉眼睛帶來的腥場麵。
如果不認真看,真看不出來半人高的壇子裏,塞的居然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