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天這樣對你,你就在這裏說不了。傅君臨,那你一天一夜都這樣,我怎麽辦啊!”
傅君臨長長的歎氣:“我錯了。”
隻有在時樂麵前,他才會這麽三番五次的,低聲下氣的,認錯。
“你說,”時樂看著他,“你昨天晚上,到底在幹什麽?”
雖然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