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痛苦的樣子,緒崩塌的聲音再清楚不過的傳進虞秋池的耳中,
男人斷斷續續的泣聲在這空曠的房間裏顯得分外難過,
虞秋池走到床邊,緩緩坐下,男人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,
擔心會害怕自己,擔心嫌棄這樣的自己。
“老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