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北聽話的承著一切,不管虞秋池想怎麽樣,這都是他自己怍出來的, 隻要不離開自己,怎麽樣都行,可心裏還是覺得委屈,覺得不再心疼自己了。
“你傷害自己的時候是不是一點都不知道疼?”
虞秋池忍著怒意,“你自己看看上的傷!
你是瘋了嗎江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