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人都在逃,只有他,像個毫無靈魂的傀儡。
殺紅了眼的男人,一下就有了明確的目標。
他攥著匕首的手,已經分不清本來的。
盛又夏用盡全力推一把傅時律,男人揮刀砍下來時,傅時律幾乎是下意識的,抬起手臂去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