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又夏本來沒有那麼委屈的,這會聽了秦謹的話,反而鼻尖酸酸的,想哭。
“媽,我……”
“夏夏,你別什麼都聽他的,他要找那個人,讓他自己去找。”
秦謹這是沒辦法,誰讓傅時律是兒子呢,要換了別人,早往他臉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