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縱容?”
傅時律有些頭疼,手指著眉心,子往后輕靠。
“如果你覺得這樣可以讓你心里爽快,你盡管去做,我不會多說一句話。”
想看看他的態度,他給個喜歡的態度不就行了嗎?
盛又夏清晰地看到了男人眉宇間攏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