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多了,我不過拿出來擋一擋而已。”
秦謹真想潑他一盆冷水,把他給嗞醒。
“也是,就算你想追都沒用了,我聽說跟溫家那一位走得很近。”
傅時律語氣平靜得很,就好像在討論別人家的事。“我們離婚了,想接誰是的事。就算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