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律沒能撐到回車上,路走到一半,痛得不了,在醫院重新理了下傷口。
醫生還說了他幾句,“你這就不能,你還走路?這麼牽扯下去,永遠好不了。”
傅時律換了藥,整個人虛似的,一句話不說。
半夜,唐母來了,當著盛又夏不好說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