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時律,你以后不需要為我做那麼多的,你保重好自己的。”
“我想聽的不是這些。”
盛又夏盯著他的眼睛,那還能說什麼呢?
“那天出門,我去過藥店,我吃了藥的,不會懷孕。”
傅時律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