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偲枕著趙薄琰的肩頭,剛才在飯店的事,他肯定是不知的。
既然他不知道,有什麼好心虛的呢?
“我不想救,但我也看不了這種。”
傅偲抬起了腦袋看他,“趙薄琰,你說我哥哥是好人嗎?”
趙薄琰怎麼覺得這是挖了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