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薄琰規規矩矩地躺在床上,護工給他將被子掖好了再走的,他自己應該一個都沒翻過。
上哪哪都疼,八是不了。
他睜著眼,聽到腳步聲過來。
“偲偲,你去哪了?怎麼一直找不到你的人?”
“你找我了?”傅偲將打包